FS FERTICARE|辅助生殖数据读法专题 资料核查日期:2026年9月26日
摘要
辅助生殖登记系统公布的“成功率”由四项设定共同决定:统计哪一个结局终点、以什么为分母、哪些周期被排除在分母之外、随访到什么时候为止。四项设定改变时,同一批治疗会算出不同的百分比。美国生殖医学学会会员诊所登记系统(SART)2023年最终报告中,35岁以下自体卵计划取卵的活产率按首次移植计为39.4%,按一年内所有相关移植累积计为53.2%;同一登记系统的2024年报告标注为初步版,两列分别为34.8%与41.7%。欧洲人类生殖与胚胎学会(ESHRE)第24次报告中,2020年体外受精每次取卵的临床妊娠率为22.1%,排除全胚冷冻周期后为26.4%——终点、分母名称与年份均未改变,只改变了纳入规则。本文以CDC、SART、HFEA与ESHRE四个登记系统的公开方法文件及一项SART登记数据研究为例,说明这四项设定如何改变数字的含义,并给出核对机构报告的字段清单。
关键词: 辅助生殖;活产率;计划取卵;胚胎移植;累积活产;纳入规则;第三方助孕
资料与方法: 本文为统计口径的解释性综述。定义取自CDC术语表与成功率解读页、HFEA质量与方法报告;数值分别取自SART 2023年最终全国汇总报告与2024年初步全国汇总报告、HFEA 2024年趋势与数据报告、ESHRE第24次欧洲报告,以及一项使用SART登记数据、发表于《美国医学会杂志》的移植周期回顾性研究。各来源的年份、国家、纳入人群与随访规则不同,全文不合并计算统一成功率;用于解释公式的虚构队列单独标识。

一份成功率数字要同时交代四件事才可解释:结局终点(统计到验孕阳性、临床妊娠还是活产分娩)、分母(以计划取卵、实际取卵、移植次数、移植胚胎数还是患者人数计算)、纳入规则(哪些周期被排除)、观察时间窗(随访到哪一天,数据是初步版还是最终版)。缺任何一项,两个百分比之间的差值都没有确定含义。
一、结局终点:从验孕阳性到活产分娩
在一段治疗历程中,验孕阳性、超声确认宫内孕、持续妊娠和活产分娩依次发生。CDC术语表把临床妊娠定义为超声发现宫内孕囊,把活产分娩定义为一次分娩中至少一名婴儿活着出生;双胎分娩在活产分娩次数中计作一次[2]。因此“活产分娩率”的分子是分娩次数,“出生婴儿数”是另一个计数。
各终点之间的落差有临床来源。生化妊娠、早期流产、异位妊娠和中晚期妊娠丢失依次发生在验孕阳性之后,每一步都会使后续终点的计数低于前一步。ESHRE第24次报告中,2020年体外受精与卵胞浆内单精子注射的新鲜周期里,移植1枚、2枚、3枚及4枚以上胚胎的比例分别为57.2%、37.8%、4.8%与0.2%,双胎分娩比例为10.9%[7]。多胎分娩既影响活产分娩与出生婴儿数之间的关系,也影响早产和新生儿结局。
| 报告所称结果 | 常见统计对象 | 阅读时需要核对 |
|---|---|---|
| 妊娠试验阳性 | 血液或尿液检测阳性的周期 | 检测时间及是否将生化妊娠纳入 |
| 临床妊娠 | 超声确认妊娠的周期 | 机构对宫内孕、胎心的具体定义 |
| 持续妊娠 | 达到规定孕周仍在继续的妊娠 | 以哪一孕周为界 |
| 活产分娩 | 至少一名婴儿活着出生的分娩 | 是分娩次数,还是出生婴儿人数 |
| 单胎活产分娩 | 一名婴儿活着出生的分娩 | 与多胎妊娠风险一起阅读 |
SART在其全国汇总报告中把分娩活婴列为主要结果,并把足月(37周以上)单胎分娩列为最优结局[4]。本文下文的主要结果统一使用活产分娩,并在图表中标出分母。一份只写“妊娠率”或“成功率”的材料,缺少判断它与另一份报告中“活产率”可比性的信息。
二、分母:治疗走到哪一步开始计数
计划取卵周期从开始用药或监测、意图进行取卵时计入;实际取卵周期至少完成一次取卵;移植周期以实施胚胎移植为条件。部分计划取卵周期没有进入取卵,一些取卵周期没有获得可移植胚胎,另一些胚胎被冷冻并在以后移植。CDC对自体卵结果分别按每次计划取卵、每次实际取卵和每次移植三种分母展示[1]。
下面是专为解释统计公式而设的虚构示例,不是医院结果或个人预后:同一批100次计划取卵中,90次实际取卵;这些周期产生80次移植,最终有35次活产分娩,且假定35次分别来自不同的取卵周期。80次移植可以来自少于80次的取卵,因为一次取卵可能产生多枚胚胎。

| 指标 | 本例计算 | 本例数值 | 它回答的问题 |
|---|---|---|---|
| 每次计划取卵活产率 | 35 ÷ 100 | 35.0% | 从启动这一轮治疗看,后来有多少轮获得活产 |
| 每次实际取卵活产率 | 35 ÷ 90 | 38.9% | 已完成取卵后,有多少轮获得活产 |
| 每次移植活产率 | 35 ÷ 80 | 43.8% | 已实施的移植中,有多少次获得活产 |
上表固定同一组活产事件,仅改变分母,因此三个百分比按35.0%、38.9%、43.8%递增。真实报告同时改变观察年份、纳入人群、移植次数与随访时间,数值不一定按这个次序排列。
每枚移植胚胎的出生率与每次移植的活产率是两个指标。一台移植手术可以移入一枚或多枚胚胎。HFEA采用每枚移植胚胎的出生率作为机构指标,其分母是移入的胚胎总数[3]。在单胚胎移植占多数的体系中两者接近;移入多枚胚胎的比例越高,每枚胚胎的比率越低于每次手术的比率。
三、纳入规则:同一个分母装的不是同一批周期
分母的名称相同,纳入其中的周期不一定相同。ESHRE第24次报告提供了一组直接对照:2020年,41个国家1440家机构共报告923,318个治疗周期;其中体外受精每次取卵的临床妊娠率为22.1%,卵胞浆内单精子注射为20.0%。同一份报告在排除全胚冷冻周期后重新计算,两项分别为26.4%与25.6%[7]。
这两组数字来自同一登记系统、同一年份、同一个结局终点和同一个分母名称。差值来自纳入规则:全胚冷冻周期在取卵后不做新鲜移植,把全部胚胎冷冻留待以后。把这些周期计入“每次取卵”的分母,它们在当次不产生妊娠,比率因此下降;把它们排除,比率上升4.3个百分点。
排除规则在各系统中各有设定。HFEA2024年趋势与数据报告的每枚胚胎出生率排除胚胎植入前遗传学检测(PGT-A/PGT-M/PGT-SR)、捐赠卵子治疗、第三方助孕,以及已记录妊娠但尚无出生结局的周期,纳入的是自体卵的新鲜与冷冻体外受精及单精子注射治疗[6]。SART的自体卵表格与捐赠卵子表格分列。CDC同样将自体卵与捐赠卵子分开展示[1]。
被排除的周期往往不是随机的一批。全胚冷冻多用于有卵巢过度刺激风险、需要做胚胎检测或计划择期移植的人;PGT周期集中在高龄、反复流产或已知结构重排的家庭;捐赠卵子治疗的卵子年龄与接受治疗者年龄不同。一份排除了这些治疗的报告,描述的是排除之后剩下的那部分人群。
因此,比较两个百分比之前需要确认它们排除了哪些周期。排除项不同的两个数字,即使终点、分母名称与年份完全一致,也没有可解释的差值。

四、观察时间窗:首次移植、一年累积与初步数据
累积活产率以同一观察单位连接后续治疗。SART把一次自体卵计划取卵后的首次移植及规定时间内的后续移植与原取卵周期关联;其“所有胚胎移植”的累积指标使用取卵周期启动后一年内的结果[4]。CDC的累积口径同样定义为“前一年实施的取卵,以及取卵后一年内发生的全部胚胎移植”[1]。一年以后使用仍在冷冻的胚胎可以产生活产,这些活产不进入上述一年时间窗。
以SART 2023年最终全国汇总报告为例,下表均为自体卵来源,分母均为计划取卵周期[4]。
| 取卵时年龄 | 首次移植口径的活产率 | 一年内所有相关移植的累积活产率 | 累积列高出(个百分点) |
|---|---|---|---|
| 35岁以下 | 39.4% | 53.2% | 13.8 |
| 35—37岁 | 31.0% | 39.9% | 8.9 |
| 38—40岁 | 21.3% | 26.2% | 4.9 |
| 41—42岁 | 11.3% | 13.2% | 1.9 |
| 42岁以上 | 3.7% | 4.1% | 0.4 |

累积列高出首次移植列的幅度随年龄下降:35岁以下为13.8个百分点,42岁以上为0.4个百分点。这一梯度反映年轻组在一次取卵后通常有更多可用于后续移植的胚胎。两栏的分母接近但并非逐项相同,相减所得不是“第二次移植单独增加的成功率”。
同一登记系统的2024年报告标注为初步版,同样口径的数值如下[8]:
| 取卵时年龄 | 首次移植(2024初步) | 一年累积(2024初步) | 累积列高出(个百分点) |
|---|---|---|---|
| 35岁以下 | 34.8% | 41.7% | 6.9 |
| 35—37岁 | 25.7% | 29.6% | 3.9 |
| 38—40岁 | 16.7% | 18.5% | 1.8 |
| 41—42岁 | 8.2% | 8.8% | 0.6 |
| 42岁以上 | 2.6% | 2.8% | 0.2 |

SART说明,报告年度内启动的周期,其首次移植结局往往要到下一个报告年度才能确定,因此每个年度的报告第一年发布时标注为初步版,次年转为最终版[8]。2024初步版中累积列高出首次移植列6.9个百分点(35岁以下),2023最终版中为13.8个百分点。两份报告已捕获的随访量不同,且对应不同治疗年份,不能把这两个差值当作年度之间结局的变化。
重复移植的结果彼此相关:它们常使用同一轮取卵形成的胚胎,接受治疗者的基础状况也相同。用单次移植率反复相乘推算两次或三次后的个人机会,需要各次相互独立这一额外假设;SART的累积率直接追踪符合规则的取卵周期及其后续结果。咨询时可索取机构按同一取卵队列追踪的数据。
五、移植口径未覆盖的治疗周期
每次移植的统计只包含已走到移植阶段的周期。取卵取消、没有获得可用胚胎、决定暂缓移植等历程不在这个分母中,从计划取卵开始的统计则保留这些环节。两者对应不同的临床问题:准备启动治疗时,计划取卵口径更接近整个周期的结果;已有可移植胚胎时,按移植统计与当前决策更接近。
年龄的记录方式是第二层选择。年龄应对应取卵时卵子提供者的年龄,冷冻胚胎多年后移植时,移植当天的年龄不代表卵子年龄。HFEA在冷冻胚胎移植的年龄分组中使用取卵时的患者年龄[6];SART的年龄分层同样以取卵时年龄为准[4]。
冷冻移植在近年治疗中的比重决定了这一区别的影响范围。HFEA报告,英国冷冻胚胎移植占全部体外受精周期的比例从2014年的24%升至2024年的48%[6]。冷冻移植比例越高,“移植当天年龄”与“取卵时年龄”两种记录方式产生的差别越大,按移植统计与按取卵统计的结果也相隔越远。CDC同时指出,机构之间的患者构成和治疗方法不同,汇总成功率对应的是该机构受诊人群,不是某一位患者的概率[1]。

六、卵子来源与妊娠承担方式是两条独立信息
本节将自怀用于指接受者本人承担妊娠,第三方助孕用于指胚胎由另一名妊娠承担者移植并妊娠。它描述由谁妊娠,不说明卵子来自谁。在两类妊娠方式中,胚胎都可能来自本人卵子、捐赠卵子或捐赠胚胎。

“用捐赠卵子的活产率”和“第三方助孕的活产率”分属两条信息轴,两者不能相减。机构比较自怀与第三方助孕时,需在相同卵子来源、取卵年龄层、胚胎类型与移植口径下分别给出分子、分母与样本量。
一项2023年发表于《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的研究使用SART临床结果报告系统的登记数据,纳入2014—2020年已经实施胚胎移植的1,008,205个周期,其中40,177个(4.0%)使用第三方助孕,968,028个(96.0%)未使用[5]。研究中的自怀组是“未使用第三方助孕的移植周期”,不是“全部使用本人卵子”的周期。
| JAMA研究指标 | 自怀移植周期 | 第三方助孕移植周期 |
|---|---|---|
| 移植周期数 | 968,028 | 40,177 |
| 每次移植的活产分娩率 | 43.6% | 54.3% |
| 使用捐赠卵子的比例 | 11.3% | 51.1% |
| 使用胚胎植入前遗传学检测的比例 | 30.7% | 63.2% |
| 冻融后移植的比例 | 65.9% | 90.1% |
| 活产分娩中的多胎比例 | 12.6% | 14.8% |

两组未经调整的每次移植活产分娩率相差10.7个百分点。研究按卵子年龄、不孕诊断、捐赠卵子、单精子注射、辅助孵化、鲜胚或冻胚、胚胎检测、移植日及移植胚胎数调整后,第三方助孕组相对于自怀组的活产相对风险比为1.11(95%置信区间1.10—1.12)[5]。1.11是调整协变量后的相对风险比,不能直接当作第三方助孕对个人活产机会的因果增益;未调整的10.7个百分点差异还包含两组患者与治疗构成的差异。
该研究作者列出三项局限:无法考察妊娠并发症、无法处理同一名妊娠承担者出现在多个周期所造成的聚集性、登记数据存在录入错误[5]。聚集性这一项与第四节的独立性问题同源:同一名妊娠承担者的多个周期不是相互独立的观察,把它们当作独立周期计算会低估估计的不确定性。该研究只纳入走到移植阶段的周期,其结果对应的是“已有胚胎可供移植”这一起点。
七、四个登记系统的最近可用年份与口径
各系统的发布节奏与口径设定不同。下表为2026年9月26日核查时的状态。
| 登记系统 | 最近可用年份 | 主要公布口径 | 纳入说明 |
|---|---|---|---|
| CDC(美国) | 2022年(成功率工具) | 每次计划取卵、每次实际取卵、每次移植 | 自体卵与捐赠卵子分列;最近一份完整全国汇总报告为2021年度 |
| SART(美国) | 2024年初步版;2023年最终版 | 每次计划取卵的首次移植与一年累积 | 自体卵与捐赠卵子分列 |
| HFEA(英国) | 2024年(出生结局仍为初步) | 每枚移植胚胎的出生率 | 排除PGT、捐赠卵子、第三方助孕及无出生结局的周期 |
| ESHRE(欧洲) | 2020年(第24次报告) | 每次取卵、每次移植、每次解冻的临床妊娠率 | 另给排除全胚冷冻周期后的数值 |
HFEA2024年报告中,自体卵体外受精与单精子注射合并后的每枚移植胚胎出生率为30%,其中18—34岁为38%,43—44岁为8%;该年度出生结局在报告中仍标注为初步数据[6]。SART上文的2023年数字是美国会员诊所、自体卵、每次计划取卵的一年累积活产率。两组百分比的国家、年份、分子、分母、纳入规则与随访方式均不同,横排相减没有可解释的含义。
ESHRE在其报告中说明,欧洲各国的数据收集系统与报告完整度不同,部分国家无法提供启动周期数或分娩数[7]。CDC提示,公布的数据来自一年以上之前实施的周期,不一定代表当前的诊疗方式[1]。
机构之间的比较有同样的问题。受诊者年龄、卵巢储备、既往治疗次数、是否接收预后较差的患者,以及诊所对取消周期与后续移植的归属规则,都会改变汇总率。样本量较小时年度波动尤其明显:一个仅有20次移植的类别,10次活产显示为50%,结果多或少一次分别变成55%或45%。CDC建议把机构结果放在患者构成与治疗方法的背景下解释,并指出周期数较少的诊所其成功率逐年波动更大[1]。
评价机构时可同时查看单胎活产比例、实验室质量、结果披露的完整程度与治疗方案的适配性。
八、机构数据核对表
| 字段 | 可直接提出的问题 |
|---|---|
| 1 结果终点 | 这是验孕阳性、临床妊娠、活产分娩,还是婴儿人数? |
| 2 分母 | 按计划取卵、实际取卵、移植次数、移植胚胎数,还是患者人数计算? |
| 3 纳入与排除 | 全胚冷冻、PGT、捐赠卵子、第三方助孕周期是否计入这个分母? |
| 4 时间范围 | 哪一年启动治疗,结局随访到何时?数据是最终版还是初步版? |
| 5 取消和未移植周期 | 这些周期进入了哪个分母? |
| 6 后续胚胎移植 | 同次取卵后的第二次及以后移植是否计入累积结果?观察期多长? |
| 7 卵子与胚胎来源 | 本人卵子、捐赠卵子、捐赠胚胎是否分列?年龄按谁、在哪个时间点计算? |
| 8 妊娠承担方式 | 自怀与第三方助孕是否分列?两组使用了多少捐赠卵子和冻胚? |
| 9 胚胎与安全结果 | 移植一枚还是多枚?单胎活产和多胎比例分别是多少? |
| 10 样本量 | 每一类有多少周期或患者?有无置信区间或数据缺失说明? |
这十个字段组成一份可复核的统计说明。机构暂时无法提供某个细分数字时,可记录为“未分层”或“未公开”,再用已有资料讨论具体治疗选择。用另一国家、另一群体的公开平均值填补缺口,会把不同纳入规则下的数字并入同一判断。
结论
成功率在结局终点、分母、纳入规则与观察时间窗四项同时明确时才有可解释的含义。计划取卵口径覆盖治疗早期的取消和未移植环节;移植口径描述已获得移植机会后的结果;同一分母下的纳入规则决定哪些周期被计入;同次取卵的累积结果取决于后续移植与随访时间,并随报告的初步或最终状态变化。卵子来源与妊娠承担方式需另行分层。
本文给出的四个登记系统数字用于提出问题和核对机构报告。个人治疗估计由临床团队结合具体病史、卵巢储备与胚胎资料给出。
资料来源
[1] CDC. How to Interpret ART Success Rates. 页面更新2024年。 https://www.cdc.gov/art/success-rates/interpret.html [2] CDC. Glossary of Terms, 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 2024. https://www.cdc.gov/art/glossary/index.html [3] HFEA. Fertility treatment 2023: Quality and Methodology Report. https://www.hfea.gov.uk/about-us/publications/research-and-data/fertility-treatment-2023-trends-and-figures/quality-and-methodology-report/ [4] SART. Final National Summary Report for 2023. https://www.sartcorsonline.com/CSR/PublicSnapshotReport?reportingYear=2023 [5] Shandley LM, DeSantis CE, Lee JC, Kawwass JF, Hipp HS. Trends and Outcomes of Assisted Reproductive Technology Cycles Using a Gestational Carrier Between 2014 and 2020. JAMA. 2023;330(17):1691–1694. doi:10.1001/jama.2023.11023. 全文亦见 PMC10585492。 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10585492/ [6] HFEA. Fertility treatment 2024: trends and figures. 2026年6月16日发布。 https://www.hfea.gov.uk/about-us/publications/research-and-data/fertility-treatment-2024-trends-and-figures [7] European IVF Monitoring Consortium (EIM) for ESHRE; Smeenk J, Wyns C, De Geyter C, 等. ART in Europe, 2020: results generated from European registries by ESHRE. Human Reproduction. 2025;40(11):2038–2055. doi:10.1093/humrep/deaf179. https://pubmed.ncbi.nlm.nih.gov/40985526/ [8] SART. Preliminary National Summary Report for 2024. https://www.sartcorsonline.com/CSR/PublicSnapshotReport?reportingYear=2024
图表说明: 图1的流程示例为教学用虚构队列;图2与图5据SART 2023最终报告及2024初步报告重绘;图4据Shandley等人发表于JAMA的研究重绘。原创插画只解释统计结构,不描绘真实胚胎或具体治疗过程。本文为公共科普,不替代个人诊疗建议。
把机构成功率拆成可核对的数据
FS 可协助整理治疗阶段、卵子来源、胚胎资料与机构报告;个人预后需由临床团队结合病史评估。
公开数据与研究来源
各机构数据的年份、人群与统计口径不同,不合并为个人成功率。
- CDC: How to Interpret ART Success Rates
- CDC: ART Glossary
- HFEA: Quality and Methodology Report
- SART: Final National Summary Report 2023
- Shandley et al., JAMA 2023
- HFEA: Fertility Treatment 2024
- ESHRE: ART in Europe 2020
- SART: Preliminary National Summary Report 2024
本文为医学科普,不替代个体诊疗建议。
